返回列表 发帖

[原创] 小说《蜀绣》

自己写的小说哈,没卖出去的,拿这来弄点月币,咱家需要月币。


  芙蓉城三月雨纷纷 四月绣花针
  羽毛扇遥指千军阵 锦缎裁几寸
  看铁马踏冰河 丝线缝韶华 红尘千帐灯 山水一程风雪再一程
  红烛枕 五月花叶深 六月杏花村
  红酥手 青丝万千根 姻缘多一分
  等残阳照孤影 牡丹染铜樽 满城牧笛声 伊人倚门望君踏归程
  君可见刺绣每一针 有人为你疼 君可见牡丹开一生 有人为你等
  江河入海奔 万物为谁春 明月照不尽离别人
  君可见刺绣又一针 有人为你疼 君可见夏雨秋风有人为你等
  翠竹泣墨痕 锦书画不成 情针意线绣不尽 鸳鸯枕
  
            ----------------李宇春《蜀绣》

进来学习学习,也好增加点文学水品!
随便逛逛

TOP

论坛很多人才啊,楼主的文章写得很好
呼噜娃

TOP

武侠天地,任君翱游

TOP

TOP

回复 4# 武剑侠

哦,谢谢提醒,标题不要有空格,是每一章的小标题吧

TOP

本帖最后由 情殇·垂恋 于 2012-2-23 21:43 编辑

得逞
  当甄琳把鸳鸯绣枕交到涂翠鸾手中时,她终于喜笑颜开。
  她的苦心总算没有白费,从一开始把青羽赶出家门,她的计划就已经开始了。上次青羽回到山西家中那天,在酒楼遇见的黑衣人和甄瑛在客栈打跑的驼背人,都是被她收买的。听说青羽要娶甄家姑娘为妻,便匆匆赶来。
  早年她在秦淮河边倚门卖笑,也曾想把终身托付给江乘风这个她认定的良人。只恨甄天威对江乘风说了句:劝君休要求烟花,便是丧门逢太岁。江乘风便狠心抛弃了她,她一气之下放火烧了江家,企图同归于尽,天不绝人,只让她烧毁了容貌。
  既然天不让她死,她活下去就要为自己争气,于是她开始了顶着假面具生存的日子,连名字都改掉了。从秦淮河花船上挂头牌的花魁,沦落到大同的婆姨。她用自己出色的烟月手抓住了王纪这个可以利用的男人,只为他是甄天威的同门师弟。
  至于她一心想得到的武侯鸳鸯枕,本来是江家的还是甄家的她也不知,只是她在江家的时候,听到甄天威拿着它对江乘风讲这是武侯夫人所绣,内藏武侯遗书。
那个诸葛武侯与夫人两地相思,死后才相依相守的故事,听的她泪流满面。
  而现在,经常在她梦中出现的鸳鸯绣枕,实实在在握在手中。

  捏着鸳鸯绣枕,涂翠鸾断定这是真的,因为里面确实像有一本书。
  毫不费力用剪刀剪开外层的锦缎,果然从厚厚的棉花芯里取出了一本厚厚的羊皮纸书,书面上的字是古朴的汉隶,涂翠鸾认得是卧龙之宝四字,心中暗笑。
  哪承想,这书有好几页都粘连在一起,正文第一页就和第二页粘连着,涂翠鸾不加思索,便用手指蘸着口液去抹,书页才算翻开,只见抄写的都是密密麻麻竖排的蝇头小楷,定神一看,竟是《出师表》。
  继续往下翻,还得用手指蘸口液把书翻开。看过好几页,从《出师表》到《后出师表》,涂翠鸾有些不耐烦,心想莫非玄机都藏在这《出师表》中?正疑惑间,忽然看到书页上写着四句打油诗:
  劝君休要求娼妓,便是丧门逢太岁。害人终归是害己,争名逐利无穷罪。
  涂翠鸾一头栽倒在地,口吐鲜血,气绝身亡。
  这正是:
  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我是情殇家的临时分割线-----------------------

花好月圆
  青羽与甄瑛如期回到成都,整个青羊坊的街邻都来迎接,如同欢迎凯旋归来的英雄。
  甄天威夫妇精神焕发,出门迎接女儿女婿,刘师爷满面春风,哪里像是年过半百的人?
  三日后便是八月十五,良辰吉日,甄天威有两大喜事要公诸于众。
  蓉城首富沈家已经正式向甄家下聘,预备迎娶甄家长女甄琳。甄家次女甄瑛,则将与山西王家公子王青羽喜结良缘。
  叱咤江湖二十余年的甄天威,也将在女儿完婚之日宣布封刀归隐,从此潜心他所热衷的小说与戏剧事业。
  甄琳与甄瑛俱得佳婿,欢喜不尽。
  甄琳明知自己遭人诱骗,险些做下杀父弑母的勾当,她虽非父母亲生,可如果没有甄家二老,她断然不能平安长大。痛哭忏悔是她唯一能对父母做的,可是母亲只是一个劲的安慰她。甄天威讲:我的好琳儿,都不怪你,你中了那恶妇人的计,却正好让为父将计就计,才能让她自投罗网,你生身父母的冤仇才能得报。

  多年以前,甄天威为了他心爱的小说和戏剧,放弃了成为青城派掌门人的机会,携妻迁往南京以感受那里六朝金粉文化的熏陶。与同为风月场中人的江乘风一见如故,磕头拜把。两个都是崇敬诸葛武侯之人,便决定合作写一部戏剧。
  当年的涂翠鸾,偶然听到甄天威讲的诸葛武侯鸳鸯枕的故事,其实只是甄天威对剧本的构思。而她鬼迷心窍,竟信以为真。
  江家大宅被焚之夜,尚在襁褓中的甄琳,幸而留在甄家,逃过一劫。
  甄天威立誓为江家报仇,才又卖掉南京的房产,回到成都开了镖局。
  那掀起血雨腥风的鸳鸯枕,本是贺芷柔陪嫁之物,并非墓中所得。不要说武侯墓不曾被盗,就连鸳鸯绣枕,在三国时代也未曾出现。

  甄天威说:琳儿,你不必难过,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从一开始我就认定千程是值得你托付的人,你嫁给他,一定会比嫁给青羽幸福。青羽注定了是瑛儿的夫婿,你不必强求。
  甄琳幸福得泪流满面,扑进了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父母怀中。
  儿女情长,父母恩深。休言天高地厚,人世间终是血浓于水。


  ------------------我是情殇家的临时分割线-----------------------


尾声
  一年后,沈家大少奶奶甄琳,与甄家少总镖头甄瑛,各喜得一对龙凤胎。
  几乎同时,成都最大的戏园子上演了甄天威创作的戏剧《鸳鸯绣勘破奇冤》,亦名《蜀绣记》,轰动一时。
  即使这世界充满了虚伪狡诈,总有一种爱,是不能忘记的。


  ------------------END-------------------------------

TOP

文章不错,但也不要 一层楼就发一篇
有变相灌水之嫌疑
  完全可以在一楼发完的啊!

还有 标题不要有 空格!
  违反规定的东东,将没有奖励!甚至删除的!
心情月亮文学网 心情月亮文学网
 月亮武侠商城  moodmoon.taobao.com
  如若选到失效资源,可补档可退币!
                 注册,扫码,充值

TOP

本帖最后由 情殇·垂恋 于 2012-2-23 21:33 编辑

订婚
  一路风雨兼程,待回到成都家中交割了,已是半月之后。甄琳一见青羽归来,喜上眉梢,每日都陪在他身边,让他留在自己房中,看她绣鸳鸯。
  青羽不爱甄琳绣的鸳鸯,那晚上的千年绣枕,总是在眼前晃动。
  千程却说,青羽兄,有我陪着琳儿,你自与瑛儿去好了。
  青羽依旧陪甄瑛去看戏,新从京城来的戏班子演的《牡丹亭》,凄美动人。青羽说,我们的事是不是该办了?你要知道我们的敌人可能到处都有,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现。

  甄天威夫妇把青羽叫去,告诉他们的打算,甄琳身子不好,怕她嫁了会被婆家欺负,只有青羽是最靠得住的人,他们准备让青羽和甄琳成亲,好继承镖局生意,而甄瑛则要与千程匹配姻缘,日后做了沈家大少奶奶,再也不必东奔西跑风吹日晒了。
  青羽和甄瑛不能接受,千程也不能接受。
  甄天威夫妇叹息,还是让他们好好想想,婚姻大事本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此事是他们长辈早已商量下的,山西那边王纪夫妇很快就会来议婚,沈家下聘,也指日可待。

  果然不出几日,王纪与夫人涂翠鸾风尘仆仆赶到了成都,来商议的正是青羽与甄琳的婚事。
  涂翠鸾不愧是风月场中出身,大同婆姨中的极品,一张抹了不知几多胭脂的嘴,两片嘴皮子上下翻飞,说的甄天威与贺芷柔夫妇连连点头称是。当下决定为两个年轻人订下婚事,再无二话。
  听得父母言讲,甄琳喜不自胜,赶忙为自己缝制嫁衣。
  三媒六聘都已齐全,只待三月之内,十里红妆,甄家喜事,扬遍芙蓉城。

  ------------------我是情殇家的临时分割线-----------------------

亦真亦幻难取舍
  甄琳为她未来的婆婆奉上香茶,涂翠鸾纤纤小手轻启碗盖,十指蔻丹鲜红,有着四十岁女人独特的魅力。
  “琳儿,你现在想知道吗?”
  “安人,您,您想说什么?”
  涂翠鸾告诉甄琳的事,让甄琳的心都要碎掉。
  原来甄琳并不是甄家亲生的女儿,她本身姓江,父亲江乘风本是江南豪杰,当年与甄天威是情同手足、八拜之交的兄弟。只为诸葛武侯墓中的鸳鸯绣枕落到了江乘风手中,此枕中据说藏有武侯遗书和藏宝图,凭此可得到价值亿万的宝藏。甄天威为了夺取鸳鸯绣枕,竟狠心杀害了江乘风夫妇,当时甄琳尚不满周岁,许是甄天威动了恻隐之心,便抚养了她,在江湖中退而不隐,直到如今。
  甄琳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样的身世,十八年来父母待她疼爱有加,从不让她受丝毫委屈。妹妹待她亦是情深意重,从无私心相待。事到如今,忽然有人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还是她视为未来婆母的人。
  涂翠鸾说:你是我的儿媳妇,我不会骗你的,你听我的安排,我会帮你为你亲生父母报仇的。我们联手夺取甄家的万贯家财,找到了武侯遗书,我们就什么都有了。
  涂翠鸾说她是江乘风曾经的相好,这一切都是她亲眼看到过的,说的有鼻子有眼。
  所以甄琳只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甄琳依旧每天在闺房中绣作,千程依旧喜欢看她绣鸳鸯。
  甄琳不敢想太多,她要的,只是与心爱的人长相厮守,夫唱妇随。她爱青羽,奈何身边是千程。
  千程的温柔细心,体贴入微,又何尝不令甄琳动心?
  千程经常会给甄琳带来她喜欢的小礼物:竹子根挖的香盒儿,天然胶泥捏就的形态各异的小泥人儿,还有宣纸端砚扬州篦,云锦吴绫南海珠,都不必说。
  有时候甄琳绣倦停针,心里也在想:不是亲生的父母,为何会待我这么好?他们知道我爱的是青羽,就不惜一切成全我。
  再看看身边陪着自己的千程,亦是一般翩翩佳公子,实在不比青羽差到哪里。
  爱情就是这样费神费力的事情,有时它明明就在身边,伸手可及,却总是瞻前顾后,不能放手去追求。
  在礼教的压制之下,甄琳难以取舍。

  ------------------我是情殇家的临时分割线-----------------------

画皮
  甄琳每天早上都会给父母和刘师爷送上一杯她亲手泡制的参茶,这是几年来养成的习惯。然而这些日子,她在参茶里多加了一味药。
  那是涂翠鸾给她的,说是只要连续半年三个月在茶中下这种药,就算武功再好的钢骨铁汉,都会四肢酥软,武功尽失,最终虚弱而亡。
  甄琳拿到这药时,手都在颤抖。
  涂翠鸾犀利的目光,迫使她不得不就范。
  一想到亲生父母的惨死,她仿佛又壮了胆气。
  甄瑛虽然在家,却早已不大和姐姐说话。甄琳心想:妹妹会不会和青羽一起私奔呢?她大着胆子问了青羽,青羽说:我是读过书的人,聘则为妻,奔则为妾。我不会带瑛儿跑的,娶鸡随鸡娶狗随狗,我认命了。
  什么?难道我只能和鸡狗相提并论?甄琳的心碎了。
  纵有那一纸婚书绑定,青羽的心不在那里。
  甄瑛的表现则相对平静一些,日习文夜习武,闲暇之时还是和青羽一起出门,逛街看戏,有说有笑,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只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罢了。
  甄天威似乎看在眼里也不当回事,妻子劝他说姑娘都许了人,怎么可以和不是自己女婿的人这么亲密?甄天威说:我自己养的女儿我相信,她们都是好孩子,不要太在意礼教。什么程朱理学,都是骗他娘的歪嘴经!

  已经过去一个月了,甄琳的内心倒有些慌乱起来。王纪已经先行回了山西,涂翠鸾还住在甄家等待婚礼。
  涂翠鸾的行动,总有些神秘,每晚她房里的灯总是很晚才熄。
  这一切倒让一向警觉的甄瑛感到疑惑,决定要看个究竟。
  于是趁着夜间万籁俱寂,悄然摸近了涂翠鸾的房间。
  用舌尖舐破窗纸,甄琳往内一看,吓了一大跳。
  涂翠鸾有两张脸,一张四十岁女人成熟丰韵的容貌之下,竟是一张布满烧伤之后的疤痕,已经惨不忍睹的脸。
  涂翠鸾对着镜子揭下她平时用以示人的脸,低声冷笑起来。
  甄天威,你还没有认出老娘?老娘现在就是你的索命鬼。十八年前你对江乘风一句话,害的我好惨。我本来可以和江郎厮守一辈子,全都被你毁了。江乘风对我无情,我自然对他无义。到现在这笔账还是要从头清算,你怎么也不会想到,江乘风的女儿成了我手中的棋子,我要看你死在你女儿手中,有多么痛苦,啊哈哈哈……
  甄瑛的心跳的越发剧烈,赶紧转身溜走,不敢声张。
  她不敢想像,姐姐未来的婆母,怎么会是这样一个人?
  涂翠鸾内心的秘密,绝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除非这秘密到了它该揭开的那一天。

  ------------------我是情殇家的临时分割线-----------------------


  甄琳每天都会到佛前去忏悔,求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宽恕她的无知。
  甄瑛不和姐姐说话,甄琳却主动叫妹妹来看她画的画儿。
  妹妹,你看姐姐画的你,像不像?
  嗯,像,真像,腮上的红痣都分毫不差。
  甄琳给刘师爷做了他爱吃的菜肴,还请他喝酒,乐的刘师爷合不拢嘴。
  千程一向只能看她冷若冰霜的脸,现在每天在她身边,却能见她笑靥如花。
  合府上下无不吃惊,一向尖酸冷漠的大姑娘,突然却能够如此热情待人。简直是枯树开花,雄鸡下蛋了。

  在涂翠鸾面前,甄琳一如以前那般乖巧,一口一个安人。
  涂翠鸾的计划十分周详,眼见得甄天威还不到五十岁的人,却一天比一天衰弱,做事一天比一天糊涂,贺芷柔更不必说,那刘定文已是老朽无用,现在走路都一步三晃,扎个马步都扎不了,便知已然得计,静观其变。
  又有一趟押镖的活计找上门来,成都府台离任高升,请甄家二姑娘最后出一趟镖。甄天威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甄琳胆战心惊,只怕他们一去不回,青羽不在,她的心都空了。
  涂翠鸾却说:一个男人有什么稀罕的?有了无数的钱财,要多少男人都是有的。
  涂翠鸾一手张开的这张大网,陷进去的可能是整个甄家。

TOP

本帖最后由 情殇·垂恋 于 2012-2-23 21:28 编辑

只如初见
  
  甄琳独处清闺,手中一针一线,正描画着一朵硕大牡丹,无意中向窗外一望,顷刻间心跳不止。
  楼下院中,那一袭青衫,眉目如画的男子,瞬间已走入她的心扉。
  见老家院引他进了厅堂,甄琳丢下手中针线,匆匆跑下楼去。
  隔着薄薄纱帘,甄琳看到他向父母深深施了一礼,听到他的声音,清亮悦耳。
  小侄王青羽,奉家父王纪之命,前来投奔师叔师婶,但求在贵府效命自食其力,做一镖师。
  哪里哪里,你父亲与我乃是师出同门,怎可提效命二字。孩子,你父亲既把你交与我,我自当好生照顾于你。
  父亲这话刚出口,便听得妹妹银铃般的声音:“爹,娘,我回来了。”
  甄琳始终出神的看,但见得那王青羽,与妹妹四目相对,一时竟是痴了。
  又听得父亲言讲:贤侄,这是你二妹甄瑛,小你三岁。
  
  甄琳比妹妹甄瑛,只长一岁。从小就是甄瑛时时处处让着姐姐。


  ------------------我是情殇家的临时分割线-----------------------


甄家有女

  自王青羽来到甄家,甄家姐妹的生活,都为之改变。
  时当万历年间,甄家天威镖局是整个大明镖局业中的翘楚,老板甄天威是西南一带有名的豪杰,出自青城派门下,武艺远近闻名,为人又仗义疏财豁达大方,很得同行和城中士绅尊敬。镖局的生意西通茶马古道,东至朝鲜日本,南达南洋诸国,北到大漠鞑靼,名振四方。
  十七岁的甄瑛如今是家中的顶梁柱,自十岁起已随镖队走遍天下,她深得父母传授,武艺高强,一般的盗寇都不是她的对手。有了青羽做护臂,就更加一路顺风。
镖局主事的刘定文刘师爷是看着甄琳和甄瑛长大的,知道她们心里都有了青羽这个俊朗的大哥哥。
  每一次出镖归来,都有一阵子休息时间。闲暇下来,青羽会带着甄瑛去戏园子看戏。青羽说,他最喜欢的戏有一出《酷寒亭》,可惜没什么人看,所以早就不演了。
  《酷寒亭》演的是故宋年间,郑州把笔司吏郑嵩迷恋官妓萧娥,气死前妻,立娶萧娥过门。萧娥心肠狠毒,不但虐待前妻留下的儿女,还勾结奸夫谋害本夫。那出戏里充满了对萧娥的痛骂,骂她是“搅蛆扒”、“泼烟花”,时时劝人不要轻信烟花ji nv 。
  劝君休要求烟花,便是丧门逢太岁。青羽时常吟这样的句子。
  青羽六岁丧母,父亲虽是武林中人,却喜欢流连青楼瓦舍,后来竟娶了一个烟花ji nv 为续弦。那个ji nv 并不叫萧娥,然而和戏里的萧娥也分毫不差。她对青羽的酷虐,有过之而无不及。青羽稍稍长成,便逼着王纪将青羽逐出了家门。
  青羽对甄瑛讲:遇见你,就是我这一世的幸运。

  甄琳打小儿一身的病,特别是哮喘,那是一辈子也好不了的,重拈不得轻提不动,父母对她尤为疼爱,习武不成便学文,不知花了多少钱财遍请名师,教她琴棋书画,女红针指。甄琳和别的闺阁小姐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虽是父母心疼,未让她缠足。
  别人家姑娘豆蔻年华便已婚配,唯独甄家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待字闺中,上门求婚的人趋之若鹜,甄天威只是含糊其辞,只说想多留姑娘几年也留不成仇。
  城中沈家大户的独子沈千程,对甄琳可谓情有独钟。也只有他,能够时常到甄家来。一来二去,和青羽竟也混的挺熟,彼此间称兄道弟。


  ------------------我是情殇家的临时分割线-----------------------

初逢敌手
  天威镖局的镖队来到了青羽的家乡--山西大同。
  近乡情怯,青羽根本不想走这趟,只是为了甄瑛,哪一趟他们都要在一起的。
  出行之前,甄天威对他们说过:此去不只是为人押镖送货,你们有很重要的事要办。
  中午时分,镖车已停在了大同城中的繁华街道,刘师爷跳下车来说:“我与二姑娘、王镖师先去用饭,你们想吃什么自己去吧,把东西看好了。”三人便走入一家还算气派的酒楼,饮酒吃饭。
  正吃时,忽见一个身穿黑衣戴斗笠的汉子走进大堂来,刘师爷一看便打了个哆嗦,以长年行走江湖的敏感,意识到来者不善。
  店小二迎上前来:客官要点什么?那人道:好酒好菜只管上,少不了你的银子。便到甄瑛等人邻近的一张空桌边坐下,三人都不免停箸,那人却笑道:三位只管慢用,我不妨碍你们。看你们外面车上的旗号,是成都天威镖局的。天威镖局的名气,可是大的很哪。
  说话间,酒菜已端上来,那人自斟了一杯,捏在手中看了看,说道:“这酒成色不好,还没喝就没了。”
  甄瑛分明注意到他手中,升起缕缕白气。心里不免打了个咯噔。
  这人内功了得,我们可要多留神,当心他是来找麻烦的。刘师爷小声对两个年轻人讲。
  甄瑛想要试试那人,便拿起刘师爷刚喝空了的杯子,倒了一杯,叫道:“这位先生,你那酒成色不好,尝尝我们这酒。”便将满满的酒杯隔空掷了过去,故意扔偏了,但见那人一跃而起,两个指头轻轻一捏便将酒杯捏住,竟是一滴也没洒出来,仰颈一饮,叫道:“好酒,多谢姑娘。看来刚才是这小二忙昏了头,忘了与我打酒,将空壶拿来了。”
  客官,我与你拿的可是满满一壶好酒,怎能说拿的是空壶?小二有些诧异,那人指着酒壶道:还说不是?你看看这里可有一滴?
  这是个内功高手,好像是要冲着我们来的,方才无理取闹只是为了向我们示威。刘师爷却是个老江湖,叫青羽与甄瑛不要声张,吃罢饭去交货。
  青羽,你离家多年,也该回去见见你父亲了,此番回去,总镖头便要提起你与二姑娘的亲事。婚姻大事需由父母作主,你便也不要与你继母计较了。
  青羽低头不语。
  甄瑛看他的表情,心中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我是情殇家的临时分割线-----------------------

夜战顽敌
  夜晚的客栈里,甄瑛独处,望桌上一灯如豆,心中不免小鹿乱撞。
  青羽来到甄家,不觉已经三年,这三年里,两个人的感情一直在潜滋暗长,郎情妾意,只待禀明双亲。甄瑛对走镖这种工作很满意,因为走南闯北,见识的新鲜事很多。她不像姐姐那样读过很多书,不受当时的礼教约束。她只想将来和青羽成亲,生好多好多小孩,将来把镖局的生意做的更大更好。
  油灯忽然间爆了一下灯花,甄瑛感到一股热气直逼颈上穴道,暗道不好,定是有人暗算。匆忙运功对抗,又听得房顶上有人走动,拿起剑便从窗口跳了出来。
  “来者何人?先与本姑娘报上名来。”
  “小妞,大爷的名字轻易是不与人说的,乖乖的把东西交出来,大爷不与你为难。”
  夜色暗黑,城市的灯光却还在点点闪烁。甄瑛看到面前立着一个驼背汉子,一身黑色,手里提着长剑。
  “你想要什么?”甄瑛有些丈二和尚。驼背人冷笑:“别装蒜了,诸葛孔明墓里的东西会有假?趁早交出来,饶你不死。”
  甄瑛想起临行时父亲交给刘师爷的那个匣子,知道眼下必有一场恶战。
  驼背人见甄瑛不答话,手中剑一亮,亮的晃眼,差点把甄瑛吓了个一愣怔,连忙一个倒退,摆开架势,两个就房脊之上,争斗起来。
  一来一回,约斗经五十余合,甄瑛急切赢不得,心中却已猜到这驼背人来意,只要活捉了她好从她嘴里探出点眉目来。心生一计,便一步跳出圈外,回身便走。驼背人不知是计,紧步相追,甄瑛暗暗取出身边小银锤,乘其不备,一锤打去,这是甄瑛在父亲教导下自练的绝招,银锤直攻对方要害,而柄上的银链会像毒蛇一样缠住对方的手。
  驼背人未追出数步,冷不防甄瑛有这一手,啊哟一声惊叫,腰上早已中了一锤,握剑的那只手早被缠住,当即跌倒在地。甄瑛一见得手,正要上前擒住他问个究竟。谁知那人一跃而起,手中剑一挥,剑尖竟脱离了剑身,似飞镖般向甄瑛射来。
  甄瑛万万没想到剑上还有如此歹毒的机关,猝不及防,忽然间不知何处飞来一支毛笔,当啷一声便将那剑尖打落在地。紧接着又一条身影跃上房脊,笑道:“余先生,大半夜的造访我家,与我家二姑娘杀的这般激烈,端的悠闲。”
  “你,你……”那驼背人无言以对,只觉腰上疼痛,剑也顾不得捡,只得一抱拳道:“后会有期。”一瘸一拐的去了。
  今日遇到的这两人,都是北方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一个先来探路,一个直接下手,都是为了刘师爷带来的那件宝物。

  ------------------我是情殇家的临时分割线-----------------------

千年绣枕
  虽是回了一趟家门,青羽却连过夜都不想过。继母虽是凶狠,倒也旺夫,青羽离去这三年,家业越发兴旺,弟弟也中了秀才。继母见了青羽,也是笑的跟一朵花似的,青羽一点不想看她,心里还在骂她是“搅蛆扒”、“泼烟花”。
  “瑛儿,羽儿,你们却来看。”刘师爷打开包了一层又一层的红木匣子,现在眼前的是一件精美绝伦的鸳鸯绣枕,镶金嵌宝。甄瑛不由拍手叫道:“好漂亮的绣枕,莫不是我姐姐的手艺?”
  “不是,瑛儿,你可知三国时诸葛武侯与他夫人的故事?”
  甄瑛读过《三国演义》,也听过市井瓦舍的先生说书,自然是知道的。
  刘师爷将窗门俱都关了,然后便与他们娓娓道来:
  那已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诸葛武侯少年时生得英姿俊美,可他夫人黄氏却是个黄头发黑皮肤的丑女。武侯只因爱慕黄夫人的贤德才能,娶她为妻。武侯一生许多大事都有黄夫人相助,夫唱妇随恩爱异常。武侯为光复汉室,数次北伐,黄夫人专心相夫教子,为夫君绣了这件鸳鸯枕。武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六韬三略无一不精,他死后有一部书留与了夫人,夫人将此书用羊皮抄录,封存在了这鸳鸯枕中。黄夫人死时未能将此书告知独子诸葛瞻,武侯遗书便随鸳鸯枕一起入了土。
  二十多年前,武侯墓被盗,这鸳鸯枕只因封存完好,是墓中唯一贵重之物。流落民间多年,为甄天威所得。江湖中人都传说遗书中暗藏了破解符录,打开宝藏的宝图。
  甄天威一生最敬重武侯之为人,将保护鸳鸯枕视为一生事业,今番教刘师爷将此宝带来,便是要甄瑛和青羽知道,那些江湖宵小之辈,时时都在注意着这宝贝。
武侯鸳鸯枕重出江湖,只怕是又要引出一场血雨腥风了。
  刘师爷说毕,赶紧又将鸳鸯枕封存起来,叫两人各去安歇。
  明日便要返程,却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三个人都各怀心事。

TOP

返回列表

站长提示 关闭


早期的115和360盘停止分享了!不要买哦!

360盘及老115网盘资源都关闭了分享了!目前只有新115盘及百度云盘还可以继续分享,大家注意!


查看